而是把江畔送去了无量宗。
她就不该一时心软。
本身也不是她真心想要孕育的孩子,不过是个工具。
当初就该像处理那些废弃的占卜工具一样,将江畔给处理掉了。
“你真是提醒我了。”江畔轻笑:“我回头就去问问无量宗有没有什么剔除血脉的方法。第一次觉得自己血液流淌着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不说月巫族做的事情。
只说大祭司这个生母对她做过的事情。
江畔觉得,跟这样的人有联系,简直恶心透顶。
大祭司鼻息急促,甚至有加重的趋势。
旁边的乐琰都不禁挑眉。
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大祭司被气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“你们都被神族遗弃了,还拿着神族血脉作威作福。既然能遮蔽天道,想来神族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江畔嘚嘚瑟瑟的。
饶是在机甲里面,熟悉江畔的江清川和大龙也仿佛能看到江畔抬着下巴说话的样子。
定然是用眼睛的余光去看大祭司。
只可惜大祭司现在看不到,只能看到威武的哪吒机甲。
“爹,你说咱们能不能想办法让天道知道这破事儿?跟这群臭不要脸的打,真的很烦。他们甚至用的都不是自己的真实实力,而是偷来的,抢来的。”
江畔说到后面,语气变得冷冽起来。
如果可以,江畔也不愿意对那些飞升的前辈动手。 只是月巫族就是有这么无耻。
不仅欺骗了那些前辈飞升,还要利用那些前辈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江畔是对于不熟悉的人没那么多感情。
至多是觉得师公不该如此。
若是彻底消散也是一种解脱,这也未尝不可。
但不代表江畔就对这一切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