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色。
说话间,玄云山的夜空突然被一道剑光照亮。
白虹剑的剑影巨大,悬在玄云山上空,仿佛随时都能将玄云山碾为平地。
江清川的声音也随之传来:“月巫族大祭司可在!”
宿洮怎么可能听错江清川的声音,喉咙里发出喝喝的声音:“月巫族的报应,很快也要来了!”
大祭司指着一侧小路:“去找,将那个丫头找到!”
说完,转身离开。
对后面的宿洮没有半点留恋。
宿洮靠在大石头上,双眼怔然的看着头顶巨大的剑影。
白虹剑……
他被江清川救下的时候,江清川才得到白虹剑不久。
他们曾经也是那么要好的朋友。
一切,如果停留在当初,那该有多好?
“江清川,我不欠你了。” 宿洮说完,胸膛彻底停止起伏。
在宿洮停止呼吸后,江清川出现在这里。
看着被锁住的四肢,还有直接穿透肚皮不断往周围爬的小红蛇,江清川一开始
都没有认出来宿洮。
还是见到宿洮手边的小木块,这才认出了他。
江清川抬手做剑指,扫清还啃食着宿洮尸体的小红蛇,又轻松斩断那四条铁索。
挥袖间旁边平地炸出一个深坑。
江清川给宿洮收尸后,在墓前用宿洮倚靠的那块大石做墓碑。
“你我,再不相干。”
说完这些,江清川注意到几个小木块上都有一个标记,指向旁边的小路。
他与宿洮毕竟相识多年,哪怕这么久都没有见面,也清楚宿洮不是无的放矢的人。
直到宿洮是为什么,江清川低声:“多谢。”
随后朝着小路掠去,身形快如流光。
与此同时,江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