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匆匆出来,连忙上前:“小师叔,你从阵法里出来就脸色不对,是出什么事了?”
江清川深吸一口气,没让自己的情绪冲着曲如屏,只简短的说:“畔畔出事了。”
江畔只知道他留在胳膊上的那个阵法可以让江清川在千里之外,神魂出现在她身边,救她于危险中。
却不知道那个印记还可以让江清川时时刻刻的感受到江畔的存在。
曲如屏一听这话,下意识要跟着江清川一起。
“你回无量宗,如果我和畔畔出事,告诉你师父,小心月巫族。提防玄云山!”
说罢,江清川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曲如屏的视线中。
“月巫族?玄云山?”曲如屏鲜少看到江清川如此着急的模样,明白情况紧急,冲到门外对无量宗弟子喊道:“无量宗弟子听令,即刻集合,返回宗门!”
旁边宗门弟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面面相觑。
江清川御剑朝着玄云山方向疾驰。 他之前并不知道月巫族跟林耀的事情有关,将木牌交给江畔,也是觉得玄云山没什么危险,若是可以找到线索,或许能探出江畔身世之谜。
江畔不仅有机甲傍身,还有英招在身边,不会出什么事。
现在江清川只觉得自己太天真了。
如果江畔真的出了什么事,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。
——
江畔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究竟待了多久。
头顶的天空一直都是亮堂堂的。
江畔也没有感觉到疲惫。
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。
江畔起初还怀疑过宿洮是不是有其他目的。
重置过十次之后,江畔确定,这个阵法里的年轻宿洮的确心思单纯,而且没有接触过月巫族。
提起月巫族是时候,宿洮语气里依旧带着不屑,只是眼神里的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