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急促,“什么天命,什么大劫,都不必管了!为师只要你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玉简光芒骤灭,所有讯息只有这短短一句未完的话,仿佛被人强行掐断。
萧衔蝉心头一紧,师尊最后那句未完的话里,分明传来一声闷哼,像是被人禁锢住了,阻止他发声。
她的心陡然一沉,握紧玉简,指节发白。
前方韩飞光正掐着女桑的脖子将她提起,而女桑的蚕丝也深深勒进韩飞光的血肉,二人看起来斗得不可开交,萧衔蝉有些犹豫要不要现在冲出去,但一来被方才师尊的话分了心,二来担心眼前二人是否在演戏。
想到此,她脚步一顿。
女桑的修为虽与韩飞光比略低一些,却仍深不可测,且她是蚕妖,身负秘法,又在韩飞光身边多年,了解他的弱点,一时间韩飞光竟奈何不了她。
韩飞光见势不妙,突然狞笑一声,五指虚空一抓。
天庭中所有带着兵士符印的天兵突然浑身剧颤,周身灵力化作金色洪流,不受控制地涌向韩飞光掌心。
他们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转眼变成枯槁皮囊,而韩飞光却肉眼可见的强壮起来。
他竟将他人的性命与修为化作自己的养料!
韩飞光周身威压暴涨,凌霄殿柱在这股力量下纷纷崩裂,穹顶簌簌坠落。
萧衔蝉握紧混元棍,心底发寒,一股愤怒直冲天灵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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茫茫墟空中传来激烈的争执声,灵力震荡,将无形的屏障几乎冲破。
“无法心,你疯了!”逍遥道君声音里带着雷霆怒意,水母一样单薄的身体颤抖着,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你在打我的师尊、你的师祖!” “你们若是不拦我,我也不会如此。”无法心愤怒地涨红了脸,“我绝不会看着妙妙去送死。”
“无法心!”明羲仙尊怒喝一声,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