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侧,与方才不同,他吻得小心,轻柔,生怕碰碎了这件生于他心尖的稀世珍宝。
而后,他轻启薄唇,探出温软的舌尖触上去,细细舔舐。
裴祜太知晓她此处的分外敏感了,旋即,卢月照便纷乱了呼吸。
解开她的腰间系带后,是她妃色的小衣,再抬手一扯,带子便断了。
他滚烫的吻在她的雪脯上流连不休,直至绯红零落……
裴祜喉结滚动,忘情不已。
不知何时,卢月照单薄的背脊靠在了卧舱的窗棂之上,就连方才堪堪挂在她臂弯处的衣衫也被拂落在地,只剩半件小衣欲遮还羞,剩余之处,满目腻白。
而后,裴祜继续他的一路亲吻,甚至他现今已经单膝跪地,只抬头忘情于那层层叠叠的锦缎裙摆之下,卢月照的罗裙被纠在她的腰间,两条腿正止不住地颤抖着。
而后又被抬起一条挂在裴祜结实的手臂上,没过多久,她身子骤然腾空,裴祜此刻双膝跪地,卢月照的双腿皆被扣在了他的肩头,而裴祜则忘情地探出软舌,继续深吻着她。
几息后,卢月照忽然颤抖不已,她双腿发软,若不是裴祜钳着她的腰肢,她早就滑落在地。
裴祜贴着她慢慢起身,单手解开了腰间的蹀躞带,而后再次与她紧紧相贴,不留一丝缝隙。
卢月照面色泛红更甚,她被他一寸一寸地贴着,摩挲着,烫得她心口都在痛。
偏偏他就是如此慢条斯理,只垂着一双猩红的,染了欲的眸子来看她,将她这副不胜之态尽收眼底,烙印在心头。 “难受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卢月照一双美眸渐渐失神,如此喃喃道。
“哪里难受?”
蛊惑的嗓音响起,似乎要引着她坠入深渊,囚于地狱。
“你明明知道的……”
卢月照回道。
裴祜唇角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