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池行近日也返回了京城。
自从裴祜于庆虞县恢复记忆,池行被留下照顾磕了头的卢月照后,他还未返回京城就接到了裴祜的密信,信上只交代给了池行一件任务,那就是暗中潜入恪王军营,伺机策反恪王副帅,而池行也不负主子重托,圆满完成了这一任务,这才有助于裴祜将恪王一网打尽。
池行改头换面,隐姓埋名许久,甚至旁人都以为他死了,就连于元忠陈宇和丁远也是最近才晓得他究竟去了何处。
经过近一月的审判,恪王一党之罪真相大白,很快被昭告天下。
李康泰之父李垄乃恪王长久以来的敛财工具,几十年来几乎将整个庆虞县吸干,敛财手段之一便是开设众多赌场和地下钱庄,诓骗诱骗众多普通百姓进入赌场,从而染上赌瘾,家破人亡。
卢月照忽然想到了赵子路,或许他和媛媛的悲剧也与李家以及恪王脱不了干系。
李家包括李垄和原大理寺卿李锡在内众涉案其中的族人已被下狱,待问斩,至此,盘桓迫害庆虞县多年的李家彻底覆灭,而媛媛的日子却越过越好,在卢月照的盛情邀请之下,周媛和马大娘准备入京定居,卢月照已经为她们母女在京城中买好了一座三进宅院,距离乾王府很近,乘马车只需不到两刻钟,而周媛之前的书肆生意也越做越大,越做越好,等入京后,她便要在京城继续经营。
而李家多年来压榨得来的百姓血汗钱除了进了恪王的口袋,便都给了吴仲彦,让他作为本钱做生意,继续为恪王提供金钱。而整个吴家也已经下狱,吴仲彦被判了斩首,其妻郭氏的弟弟郭兴因放印子钱事涉命案也要问斩,而并未参涉其中的众吴府家眷则将被流放。
吴家被抄家,卢月照找出了第一日入吴府为郭氏讲授时她送给自己的翡翠镯子,又包了好些碎银子方便用,卢月照命人悄悄将东西交到了郭氏手上,那翡翠镯子的成色极好,若是节省些,足够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