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,你是我的……”
女人也坐起身,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望着他,看着敬亭逐渐言辞混乱起来。
“纯熙,我也很爱你啊,你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动容吗?那时候,最后是我挡在你身前,你难道就没有一分一毫的感动吗?”
被灼灼目光盯着看的女人牵起唇角,意味不明地瞥了他一眼,心力交瘁的同时生出一种鄙夷来。
“感动?你这个人连车祸都敢伪造,还要利用到百分之百,做戏一样地挡在我面前,你这样,到底还想要我感动什么?”
她垂头,“呵呵”笑地有点茫然。
可笑,她竟然以为敬亭真的是为了救她才死的。
所以即使她恨他,似乎最后关头那一挡,也能在心里留下些可抵消冤孽的波澜。
但没有了,她心中曾有过的那种歉疚与不知所措,在今时今日以一种最为难堪的方式被揭开来,底下只有血淋淋的谎言与假象。
舒纯熙撑在地板上,偏过头扇了扇眼眶,试图让发胀的大脑立刻平复下来。
太恶心了,太令人作呕了。
“那……”
敬亭显然听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,有些心虚地止住声音,又怔怔地说:
“但至少,当初是我娶了你。”
“对,对啊,你娶了我,所以我很感激你,可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?”
女人恶心地无话可说,伸手抵在胸膛上面,难受地闭上双眼,耳边轰鸣声四起,说:
“其实你跟仇正省,你们是一起的吧?”
这么久以来,他们都以为,敬渝的事情是仇正省的蓄意报复,为此舒怀宁也揣着一股子闷气,在国政院大刀阔斧地进行整改,两派简直进入你死我活的白热化地步。
但现在想来,他们不在重审案件之前想办法阻止敬渝,反而在他次日返回南省的时候就要害死他,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