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穆景森接着又问了一些饮食、作息的注意事项,事无巨细,认真得仿佛准备弃商从医。
纪安之很感动,也很尴尬。
好不容易等到穆景森问完并告辞,纪安之逃也似的走出会客室,迎上鑫哥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他笑了下,没解释,站到边上等着。
没多会,穆景森拎着两个木箱子出来。 鑫哥跟林昭立马迎上去要接手。
纪安之摸了摸鼻子。
完了,穆景森啥事都不让他沾手,他现在已经成了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失职秘书了。
幸好,穆景森没把那两箱东西给林昭他们,继续提着往回走。
纪安之跟上去,看看手机,问他:“现在才五点多点,要不要赶回去开会?”
穆景森:“按照原来安排就可以了。”
纪安之:“噢。”
返回停车场,鑫哥就跟他们分开,独自开车回公司去。
他们三人则找了个餐厅吃晚饭,然后踩着下班高峰期的路况回珑樾府,到家才刚过七点。
纪安之对那俩木箱好奇不已,进了家门就迫不及待打开。
一箱子是药材,分包装好,塞得满满当当的。
他大惊:“全是我吃的?”
穆景森到家就进了厨房,不知道在灶台前捣鼓什么,闻言只道:“不是吃的。”
纪安之:“那是用的?泡脚吗?还是泡药浴?这是调理什么的?”
顺势打开另一个箱子。
——满满一箱子的玉石,从细到粗,依次排列。最细的不过尾指粗,两指节长,最粗的约莫两指宽,略长一点,看起来想个细长版的鸡蛋。
每根玉石底下都穿了个小洞,挂着一圈细细的银链,乍一看,只是各种型号的项链坠子,但项链也太细太短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