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拥住青年,“你不能剥夺爱人的权利。”
纪安之掰他胳膊:“你也不能剥夺你爱人出门见人的权利!”
穆景森丝毫不松:“为什么不能见人?我们又不偷情。”
纪安之挣扎:“那也不行,太尴尬了!正经人谁把这些痕迹放出来?!”
穆景森“嘶”了声,按住他:“别动。”
纪安之:“……草,你天天不停,怎么还没个够?!”
穆景森埋头在他脖子上吸了口气,含糊道:“不知道,就是不够。
下丨身忍不住轻轻…。
纪安之这段时间天天跟他厮混,身体被调丨教得极为敏感,穆景森这一番下来,他的身体立马条件反射跟着热起来。
“……要命。”纪安之微微仰头,“你其实不光力气大,体能也比常人高吧?要是的话,我早晚要精尽人亡。”
穆景森低笑了声:“放心,我跟你一起亡。” 含住他耳朵。
纪安之哆嗦了下,扶上对方圈在腰腹间的胳膊,道:“我们刚飞了十几个小时,得洗个澡。”
自家男人,又是在自己家,没必要矫情。
“好……等会。”
轻掐他的脖子把他的脸转回来,跟他交换气息,手指也探入布料。
纪安之的呼吸很快乱了。
直到被人扒了按在柜子上。
光滑的肤感门手感很舒服,但天气冷,光着皮肤贴上去,还是把他冰得一激灵。
穆景森以为他急了,安抚地摸摸他…,还亲吻他耳朵,哄他:“马上进来。”
纪安之挣扎:“我要起唔。”
瞬间贴上柜门,说不出话。
穆景森埋头他颈侧,喟叹道:“你好…。”
纪安之再顾不上柜门冰凉,紧紧抓着他胳膊,极力放丨木公:“闭、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