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跟他们势同水火,你只是不热情而已,不用太紧张。”
穆景森:“看起来他们要通过你来打关系牌,我不确定以后你会不会有足够的决心。”
纪安之笑了:“你忘了一件事。”、
“他们对我而言只是普通人、交情也不深,以后我不敢说,现在我对他们只会保持基本的礼貌。他们就算再打关系牌,难道我还能把他们放在比你还重的位置吗?”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我被动摇了,我顶多就是带着你去跟他们吃吃饭、过年过节给他们送送礼,还能干什么?难道我过几年希望你对他们好一点,你就不会听我的吗?”
“不会。”穆景森立马道。
纪安之:“你看,这不就得了。”
晃了下他的手,“总之啊,你该做什么做什么,不用管我怎么想,在你父母这一块,我怎么想取决于你怎么想。”
穆景森盯着他。
纪安之犹豫了下,道:“不过,砚芸那边……各算各的哈。”
穆景森:“……”
纪安之:“你别这样,我跟砚芸再怎么也是同学,她还帮过我大忙——”
“她当年借你多少钱?我三倍还她。”穆景森打断他。
纪安之无奈:“别闹,这种忙是给钱就能了的吗?”
穆景森皱眉:“就不能离她远一点吗?”
纪安之白他一眼:“她生孩子之前我们都两三个月才吃一顿饭,还要怎么远?”
穆景森:“两三个月就聚一次?”
纪安之:“……这频率还算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