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识破了他的诡术后,心生骇惧,开始计划起如何逃跑。
那几个玄门叛徒也知道,一旦欧阳珏被捕,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,便在玄门破解掉诡术的关键时刻,联手国师,和欧阳珏里应外合,一起逃走了。
待玄门其他人发现时,欧阳珏早已不知所踪。
古怪的是,大家本以为他会立刻逃之夭夭。没想到他又杀了个回马枪,来了一趟元一观,把木精给抢走了。
“那老东西,之前原来一直是装的,他修为好强,我和小年小兔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!”说起此事,肖灵殊的话又多了起来,“要说还是柳姐讲义气,有事她是真上。但是那老东西厉害的法器太多了,手里还有一把子干剑。柳姐挨了一剑,差点就无了,还好阿木给她拦了一下,不过阿木也被削了半个手掌,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……”
师蓬蓬越听越奇怪,问道:“我刚才就一直想问了,欧阳珏为什么要掳走阿木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肖灵殊摊手,“他来了就抢,也没告诉我原因。”
“……”
仲紫清道:“我听说那木人是你们从长生岛的陵宫带回来的,或许欧阳珏是想抢回他的东西?”
“不会这么简单。”接话的是颜京,他算是在场比较了解欧阳珏的人,道,“他连血亲都能弃如敝履,怎么会把区区一个木精放在心上?”
除非这个木精对他来说另有作用。
而且是极为重要的作用,才能让他在这么急迫的情况下,仍不惜冒着巨大的风险,专门来元一观一趟。
“可是阿木没什么特别的啊?”肖灵殊挠头,“我看阿木修为也就一般,小年都比它强。欧阳珏还不如把小年抓走呢……” 正蜷在窝里舔舐伤口的狮子狗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不对,阿木身上有一个特别的地方。”师蓬蓬忽地想起一事,道,“大家都还记得吧,它不是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