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起电话:“怎么了,青寂?”
“小熠你怎么样了?我人在国外暂时回不去,我才在新闻上看见报道。”
许熠拿下手机摁开免提:“我没事。”点进热搜页才发现,自己成了被挟持的‘许姓男子’。
裴青寂声音难得用上官腔,语速都比平时快了几分:“这个案子我已经了解了,后续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,法律会让他们蹲够下半辈子。”
“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,等你回来我好好招待你。”许熠说到话尾虚的不行,裴青寂没在说什么就挂了电话。
许熠仰头长呼出一口气,他始终忘不掉在洞里,救援光线打过来的一刻周祁发病的样子。
双目眦红却空洞,像是陷入无尽深渊被不断蚕食,听不见声音,看不见事物,下一秒,他突然对受伤的腿动手。
许熠一时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上前拦着却被周祁一把推开,许熠亲眼看见周祁捡起地上的石头疯狂砸自己的腿。
如果他不用胳膊挡着,周祁的腿早就皮开肉绽,筋脉断裂。
思绪始终游荡在满目鲜血的画面里,直到病房门被敲响,许熠才把思绪带回来。
门外的人听见声音打开门,许熠微微坐起身,还以为是季余回来了,走进门的却是一名中年男人。
男人气质温和,磁场很易相处,许熠看着他手上拎着的医疗包,应该就是给周祁打电话的医生了。
蒲医生走到床边,弯身把声音放轻了几度:“你好,我姓蒲我们通过电话,我是周先生的心理医生,匆忙赶来冒昧打扰是有些急事想了解。”
许熠点了点头,蒲医生身上莫名的亲近感,让人不太好拒绝他的诉求。
蒲医生坐下来,离得稍稍有些近,许熠这才感觉到他不太平稳的气息,显然蒲医生来的很匆忙。
蒲医生:“我在给周先生做心理咨询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