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他股东又不是他道友。”
“他的股份我没要,乔二和大姐分了,我没兴趣收拾烂摊子,只要我手里的几家集团公司与乔氏分割。”
“哦对了。”乔玉鹤咽下一口纯净水,“大姐把那个婴儿领走了,她身体不太好,一直想要个孩子,而且,也算给自己留了个后手。”乔玉鹤勾嘴哼笑了下,“也不知道这样的后手有什么用。”
“……”林承瞪着眼睛看乔玉鹤,“你们……”
“来,过来,让我抱一抱。”突然的,乔玉鹤张开胳膊,把林承圈在了怀里。
林承有些懵,但对方身上的气味和体温让他觉着安心。
“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你听了后,不可以像之前一样独自跑开,这是命令。”乔玉鹤很久没再用‘命令’这个词了。
林承愣了两秒,点了点头。
“还要多亏林泰江,乔荣立才会这么听话。
你父亲出院了。”
林承猛地抬头,距离很近地盯着乔玉鹤。
“他没有得病,一直以来的精神病都是装的。”
轰的一声,林承的脑子仿佛炸碎了一样,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。
装的?
精神病是装的?
怪不得,怎么治疗都不见好转,怪不得……
他是一个男人,一个父亲,居然抛下已经失去母亲的年幼孩子,自己演起了精神病?
“装疯卖傻十几年,为了苟活。他知道当年的真相。”乔玉鹤似乎不忍看他的表情,再次将他的脑袋扣进怀里。
“当年我母亲带我逃亡,并不单纯是因为大姐的迫害,而是她亲眼目睹了乔荣立谋杀他的父亲,也就是乔老爷子的场景。虽然我母亲并没有任何证据,但乔荣立这个人谨小慎微,为了寻回她,还收买了你父亲。”
林承浑身一凉,如坠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