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玉鹤还真的只让妆发老师帮忙卸了假发,留下了战损妆容,对于林承来说这是再明显不过的邀约。
林承也没扭捏,两人刚一进房门就迫不及待地贴在了一起,急切慌乱间差点连门都忘了关——虽然这一整层只住着他们两个,整个酒店都是乔氏集团旗下荣旅之家的。
“别扯!我自己脱。”林承不想衣服被乔玉鹤扯坏,可对方现在和野兽没多少区别,急不可耐地想要撕碎所有阻碍他的东西,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淡定?别——!”林承刚脱掉碍事的厚毛衫,内搭衬衫还没来的脱就又被乔玉鹤按到了床上,覆在他颈间又亲又啃。
“以前?”乔玉鹤喘着粗气,“以前我又不知道你里面能这么爽。别动。”
……真是让变态开荤了。林承知道这时候自己绝对拗不过乔玉鹤,所以乖乖听话没再动,然后不出所料的衬衫被扯崩了一排扣子,腰间立马被印上指痕。
乔玉鹤在这方面向来是压倒性的强势,林承恰好也喜欢被这样对待,那些过于用力的痕迹如同被狠狠占有的证明,让他感觉到无比的安全。
乔玉鹤早就看出了他的潜质,清楚地知道他在享受,这种被看破的羞耻心情又让他的身体愈发敏感,以至于现在被乔玉鹤附在耳边叫声宝宝都能红着眼睛染上哭腔。
林承觉得这简直太堕落了,活了二十来年从没发现自己这么爱哭,痛了会哭,爽了也哭,乔玉鹤在疾风骤雨般挺进的间隙亲一亲他,他更是哭的稀里哗啦,只有被堵上嘴的情况下能好一点。林承会疲于应对那噬人的蛇信子而呼吸不过,但似乎也没好上多少。
乔玉鹤像一头不知疲惫的野兽,而他予取予求。林承总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溺爱了,以至于乔玉鹤能一次次突破他的底线,使他变成今天这副会在乔玉鹤面前摆尾迎合的羞耻样子。
乔玉鹤居然还夸他很可爱,每次晕乎了之后都是这样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