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承进了卫生间,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。听着水声哗哗,终于心跳平稳了些。
看着镜中喝的皮肤发红的自己,林承有些恍惚。
自己刚才究竟在干什么?疯了吧?都现在了脑子里还想着乔玉鹤?还要不要点儿自尊自爱了?
真该死。嗵的一声,林承一拳砸在洗手台上。
叩叩,洗手间的门被敲了两下。
“林承,你没事吧?”丁殊的声音在外面问道,“是不是吐了?要不要我进去帮你?”
“我没事,没吐。”林承立马回道,“让我缓一缓,马上就好。”
安静了两秒,外面的丁殊才说,“好吧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林承,给自己留点儿脸面吧。林承看着镜中的自己,甩了甩头发。
林承和丁殊两人回来时,包厢里热闹依旧。
“对不住了各位,刚才扫兴了。”林承笑着,已然恢复了平常。
“道什么歉啊林承哥~”小孟说。
“就是,快来一起接着玩。”
林承走过去,重新坐到崔文简旁边。
“不好意思,刚才。”林承顿了下,“刚才推了你,主要是怕我没忍住再吐你身上。”
“没事,你不用道歉。”崔文简笑了笑,“情况紧急能理解。”可眼看着林承再次拿起了酒杯,“还是要喝吗?”崔文简失笑地问。
“吐没了当然要再喝。”林承说。
文简无奈,和林承碰了下杯,“陪你喝爽。”
“喝爽!”林承笑着。 热闹还在继续,林承喝到一种将醉未醉的状态,身体轻飘飘的,意识还清晰,感觉很不错。
可突然,包厢门被砰的一声推开,一个黑影出现在门口。
所有人都定住了似的惊讶看过去,可那黑影很快侧过身,让出一条路,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走了进来,皮肤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