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,等回身就要干什么的时候车门已经关上了,气得林秘书直跺脚。
“算了,我都不知道的话,估计那助理也够呛。”林承只是不想直接去问,显得好像自己多在意一样。
“林承哥是在担心什么吗?”刘昶问。
“哼,我担心他?那么大个人了,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林承犟道。
“大人也需要被担心呀。”刘昶声音柔柔软软的,“被担心又不是小孩子的特权。”
林承一时没说话。
“林承哥要不要打电话给小乔总直接问问呢?”刘昶说。 承低低地应道。
挂了座机电话之后,林承拨通了乔玉鹤的手机,可嘟嘟的忙音响了很久,一直依旧没人接。
真是太反常了。
林承感觉自己又要喘不上来气,心脏撞着胸口嗵嗵直跳,他抓住一旁的水杯,灌下几口凉水才稍微镇定下来。
突然看到一旁的日历,上面还圈着老宅彻底完工的日期。
脑中灵光一闪,林承知道乔玉鹤会去哪里了。
……
一束西塔百合被放置在墓碑前,纯白的层叠花瓣衬在墓碑上黑白照片里,女人美的愈发令人怜惜。
乔玉鹤直起腰,看着照片里的女人出神。
都说他和母亲长得像,他却没从照片上那女人的眼鼻口上看出自己的影子——这张照片拍的太正常了。
他印象中的母亲一直是崩溃的,发疯的,神经质的,却也是冷漠的,失调的,胆小万分的,因此记忆里女人的五官变得模糊不堪,有的只是次次午夜梦回时那逼真的体感。
母亲毫无疑问很爱他,却也在把他当成儿子的同时也看作了工具、丈夫和敌人。
乔玉鹤知道母亲不是有意的,所以他从来没有怨过母亲为什么把自己养成这个样子,阴晴不定的性格和满脑子乱撞的疯狂想法,有过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