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乔昀深关系很好吧。”林承试探地问,“不然为什么说帮就帮了。”
“算是不错,不过他可比我神秘多了。”崔文简说,“背景很深,刚毕业没多久就自己组建了公司,还去evi当了企业合伙人。我答应帮忙也是因为刚回国不到一年,没什么根基,会需要他帮助。”
崔文简讲的很直白,和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一样,林承觉着不能有假。
“所以你和enson是怎么关系?”崔文简问。
林承迟疑了一下,“也算朋友吧。”
总不能说自己是与乔昀深势同水火的弟弟乔玉鹤花了1亿买来的暖床秘书吧?
“是吗?”崔文简意味深长地笑了下,“既然大家都是朋友,以后更方便互相约出来放松放松了。”
承心不在焉地点头,“他没说让你……”说到一半卡住了,让你监视林泰江,定期打报告?
“他只说让我帮忙接个病人,还说治好的概率不大,要我不用太在意。”崔文简说。
……越来越奇怪了,
“当时还以为enson在给我铺台阶,怀疑我的专业性,现在我知道了。”崔文简无奈地笑笑,“你父亲的情况确实让人无从下手,不过我会逐步更新治疗方案的,你作为家属也不要气馁。”
承说,“要不我们换个话题吧,感觉像是换了个地方聊病情。”
想了解的都差不多了,崔文简确实无辜,对一切也毫不知情。
文简笑了笑,这正和他意。
……
完了完了,绝对要死——他迟到了!
林承和崔医生后面越聊越愉快,一时忘记了乔玉鹤正等着自己去接他。
“林秘书?这都快八点了又来加班吗?”前台正在值班的保安诧异问道。
“不加班。”林承火急火燎的被拦在闸机前,摸了摸裤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