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花钱让你去国外并不是让你去玩,而是落地就要干活,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。
飞机的经济舱的确睡得不好,睡睡醒醒的,脖子和腰还很难受。
关键是下了飞机也没时间去酒店休息,没时间欣赏欧洲当地的风土人情,只能把行李放在安排的商务车上,连忙赶往合作公司谈项目,他累得两眼发直,但见到此次谈判的另一方后,还是猛灌咖啡保持清醒。
这次裴梓逸带的团队里有合作律所的律师,律所的执业大律师明显比他有经验很多,也比他会谈判很多。
他一开始很少说话,先根据裴梓逸和财物给出的项目信息观察对方,又看那位有经验的大律师怎么说话怎么谈判。
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作为乙方中间机构来帮甲方谈判,发现跟从前谈合同完全不一样,更加激烈更加艰难,观察了好一会儿才敢开口。
而且谈判中他发现裴梓逸在商场谈判上的确非常厉害,不动声色地设套,揣摩对方的心思,把控整个谈判节奏。
所以平时能够被他说赢,应该是真的让着他吧……
贝恪这么想。
第一回合交锋对方败下阵,表示要回去开内部会商议,裴梓逸也没有再追问下去,带着他们其他人离开。
此时已经是当地时间的傍晚,裴梓逸让司机先开车送他们回酒店,同时说今晚每个人都会报销酒店的自助晚餐钱。
这样说了后他低头给贝恪发消息:要不要跟我一起住?
贝恪:别吧,低调点
然而他刚这么回完,就看到原本要跟他一起住双人间的集团财务不好意思地笑笑,说:对不起,我这个人睡觉经常打呼噜,你忍耐下
贝恪:“……”
他试着说:“没关系我找酒店再开个房间,来之前组长说可以给我特批个标间。”
反正是不是特批,财务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