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正好泼在王晅那件定制的阿玛尼衬衫上,在胸口洇开一片可疑的水渍。
“喂!那次在兰桂坊是误会!”郭明德手忙脚乱地去擦,像个被抓现行的登徒子,“我同佢表妹真系清清白白…”
王晅一把扣住他手腕,眯起眼睛:“什么表妹?我哪来的表妹?”
叶观澜的乌木筷突然横在三人之间,在油腻的桌布上投下一道阴影。
他目光先扫过郭明德瞬间涨红的耳尖——那上面还留着上周被大姐拧出来的淤青;又落在杨晟紧绷的下颌在线,那里正有一滴汗珠顺着喉结滑进衣领。
“解释清楚。”叶观澜的声音比冰镇啤酒还冷,“或者…”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,“我现在就致电郭家大姐,聊聊聊聊某人在佳士得把雍正粉彩蝠纹碗说成贗品,害她流拍的事。”
郭明德顿时面如土色。那只碗可是大姐在伦敦拍卖行花了380万英镑拍来的心头好。要是让她知道是自己暗中给《艺术鉴藏》杂志爆的料……
“叶生!”郭明德一把按住叶观澜的手机,喉结疯狂滚动,声音都变了调,“其实杨晟系话…”余光瞥见王晅捏着断筷的手背暴起青筋,硬着头皮胡诌:“话你…你床…床上好威猛!”
叶观澜&杨晟:“??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叶观澜的筷子尖“咔”地戳进桌布,杨晟嘴里的啤酒“噗”地喷在郭明德脸上。
“叼!讲错!”郭明德手忙脚乱抹脸,“系话王总表妹…”
王晅:“……”
王晅的筷子“啪”地断成两截:“我妈独生子女,”他阴森森凑近,“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问问我妈?”
杨晟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,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:“我去结账!”转身时差点撞翻服务员手中的托盘。
“叶总,你家这位…”王晅晃着酒杯欣赏杨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