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不要再拿钱去赌博。”
“我会戒赌。”嬴政向赵玉承诺。
赵玉听了他的承诺之后,脸上绽放出了笑容,“爸爸明天能送我去上学吗?”
像是怕他不同意,她又接着说道,“之前我一个人去上学,意外被赵老师发现了。她说我一个人去学校太危险了。如果没有家长愿意送我去学校,她就要和你打电话家访,确认一下具体的情况。”
嬴政听懂了。
所谓的上学,应该是送熙和去当地的学堂。平民子弟能上学来之不易,如果他不遵守规则,很可能会被学院的先生上门责骂。
嬴政当即应了下来:“好。明日几时?”
“明天早上八点之前要到学校,您定个闹钟,最迟七点要起床。”赵玉提醒他。
嬴政当场就让光脑给他定了闹钟。然后对照着时辰查了查,这竟是辰时上课?
现在的孩子上学起这么晚?
嬴政说道:“早点歇息吧。”
关上房门后,赵玉捧着妈妈给她买的玩偶,揉了揉自己腹部泛青的部分。
那是父亲酗酒之后,突然失去理智,用酒瓶砸中的地方。虽然已经好转许多,但她触碰时,仍能感受到几许疼痛感。
现在的父亲给她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,但,又比以往任何时候,都让她感到安心。
如果可以,赵玉希望,那个好赌的父亲永远都不要再回来。
抱着这样的念头,她慢慢进入了梦乡。
嬴政这一晚都在利用光脑研究当今社会,彻夜未眠。
他已经弄清楚了这具身体的身份。
赵政,今年三十多岁,学历本科,毕业于外地的某所重点高校。大学时期因样貌出众,气质不错,与校内谈吐优雅的校花一见钟情,很快便陷入了热恋期。
校花是豪门出身,而他却因父母早亡,家中无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