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阿姨看了一眼。
物件确实有点多了。
“那也用不着他,阿姨帮你送回家去。”刘阿姨很是和善地与赵玉说完,随即又凶神恶煞地瞪向嬴政。
“赵政,我告诉你。如果你还死性不改,跑去赌博酗酒,你就尽早将你监护人的身份让出来。像阿玉这么乖巧的孩子,我们小区有的是人愿意替你养她。免得孩子一直跟着你吃苦受累!”
看来,赵政这个人在众人眼中已毫无信任。
不过……赌博?酗酒?
嬴政从她的话语中提取出了关键词,默不作声地跟着上了楼。
在家门口前,刘阿姨仍不太放心地嘱咐赵玉,如果她爸爸再敢酗酒欺负她,一定要跑来她们家里求助,他们会帮她报警并起诉的。
赵玉连连应是,有些尴尬地瞥向了站在一旁的嬴政。
嬴政也不催促,就这么耐心听完,亲自送刘阿姨出了门。
屋内恢复了寂静。
嬴政打量了这间压抑窄小的居所,问道:“阿玉,我的确遗忘了一些事情。你可否告诉我,在我昏迷之前,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赵玉犹豫片刻,说道:“爸爸为了赌博发财,找所谓的朋友借了一笔钱。昨几日他们上门催债,你还不起,就借酒消愁,喝多了之后下楼时意外摔了一跤。我放学后在楼梯口发现你躺在地上,脸上全是血,然后报了警,叔叔阿姨们就将你送进医院了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嬴政并不好赌,但也知晓赌博的危害。所以大秦禁止开设赌坊。
赌博看似赌钱,但其实赌的是命。赢则白日升天,输则倾家荡产。很明显,这个赵政就属于后者。
这也难怪生活在附近的人们看他都是异样的眼神。
“若我想知晓关于世间的一切。该从何处借阅书籍?”嬴政问她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