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好看的眼睛,问道。
田禾不答反问:“倘若我执意离开,太子欲如何?”
“强人所难之事,未免不美。先生若想离去,熙和不会阻拦。只不过……”
熙和话锋一转,“先生这一走,熙和损失良才,悲痛不已,难免一时疏忽,竟忘了处理颍川郡一带的公务,将本该早早调往此地的农具,良种和棉衣等物拖到了最后。”
颍川郡是昔日韩国的国土,其内居住着韩国的遗民。
“太子。”
田禾叹息一声,“颍川郡离咸阳不远,若是拖到最后,难免引起异议。”
“是么。可我并非有意,只是一时疏忽。再者,若我真要区别对待,你们又能奈我何?”
熙和眸色冷冽,“现任颖川郡的郡守,敢替当地的黔首上书言事,与我叫板吗?”
田禾顺着她的话说道:“太子欲如何?” 熙和盯着他那双眸子,语气柔和了许多:“先生来时赠了我一份礼物,熙和还未回礼,还请先生勿要拒绝。”
她送出一个匣子,田禾接过,正欲察看,却被按住了手腕。
“先生不妨离开咸阳后再打开。”
咸阳,城门处。
到了约定之日,阿牧和阿苍在城门口久久等待,却未能如愿等到自家主子,心里不免心急。
他们担忧是否出了变故。
就在阿牧欲进城一探究竟时,他终于瞥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是主子!
阿牧第一个迎上去,赶忙将主子身上的包袱全部揽到自己身上。
然而,他很快便发现主人竹篓中有一个奇怪的匣子,这并非他给主人准备之物。
张良回首望向身后恢宏的城池,见阿牧好奇,便说道。
“阿牧,替我打开匣子。”
阿牧依言照做。
这匣内只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