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二人私下定的,那随行的他人想必不知。呈给父皇的公文, 不必如实道之。就说, 你虽遇张良, 然而被其蒙骗,等人逃走之后, 才才发觉此人身份。其中缘由,自你己编, 记得将自己摘干净一点。”熙和指点道。
反正张良也不在咸阳,任陈平怎么编,父皇也无从查证,干脆将这锅全扣在张良身上。
若是父皇还欲怪罪,那她便替陈平担着。
陈平:“诺。”
“我算是懂得父皇为何要在民间禁赌坊,若像你们这般人再多一些,指不定全都得赔个倾家荡产。”熙和取笑他说道。
“平知错。不过平虽败给张良,但是韩信却未必会输项羽。如今,他已领先了一局。”陈平说道。
“是么。”熙和却有预感,“明日那局,韩信会输。” 陈平有些讶异,“可天幕并未指出项羽擅长骑射。”
“他毕竟是武将之后,自幼有长辈教导武艺兵法。他交答卷之时,我曾近距离观过他的手,善拉弓弦处的指尖与掌心皆有厚茧。这意味着,他一定经常拉弓射箭。”熙和说道。
战场拼杀并不一定是近距离。项羽之勇,亦可在箭术造诣。
陈平神情严肃。
太子也擅长用箭,她所做的判断恐怕不假。
韩信自幼家贫,少时难以接触弓弦。是来了公主府后,才有专人教导。如此短的时间,怎比得过自幼习武,又天生神力的项羽呢?
“当然,他若败了此局,也不见得是坏事。”熙和补充一句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