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浔长大了,长出了这样一对能能遮风避雨的羽翅。
宋知也没有犹豫,直接趴在了他的背上,搂住他的脖子。
燕浔笑了一声,说:“师尊,抱紧一点。”
而后他扇动起羽翅,带起的风将暴雨吹得散开。
燕浔就这么那么带着宋知也,从夜空落下,很快回到了属于他们二人的小院。
黑沉沉的天空上,那只血眼轻轻眯了眯,似乎是很满意。
回到小院,燕浔才猛然发现,他的寝房已被宋知也用术法恢复了原貌,甚至根本看不清曾经灼烧过的痕迹。
燕浔只觉得眼眶发热。
三年来纠结地问着为什么,已经不重要了。师尊所受的煎熬不比他少,他只会更心疼。
此刻即是永恒。
燕浔往房内走,打开了存放画像和凤冠的柜子。
那里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有。
术法也无法还原了吗?但无所谓,他现在有更多的羽毛,对师尊更多的爱,他会重新为师尊画像,也会重新给他做最好的凤冠。
燕浔红着眼回头看,想喊一声师尊,却发现背后空无一人,燕浔忙朝着宋知也的寝房走了去,推开虚掩的房门,便看见满室燃着的红烛。
层层叠叠的纱帐后,师尊似乎坐在床榻边,正看着他。
燕浔莫名有些紧张,他掀开一层层的纱帘,看到了师尊。
师尊的白色衣衫变成了红色,头上就戴着那顶他亲手做的凤冠,那凤冠,甚至比三年前还要光亮耀眼。
燕浔红着眼快步往前走,宋知也的手对着他轻轻一指,他身上的黑衣在一阵光亮之后变成了红色。
燕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他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,此刻只想将师尊拥入怀中,尽情吻他的唇。
他扑倒了宋知也的脚边,抱住了宋知也的腰,而后他抬起头望着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