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那张脸上,那双凤眼又尤其夺目。
燕浔觉得好看,不由得微笑,也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拉着那兜帽的两边,像是在勾着师尊的脖子。
这动作实在过于亲密。
燕浔好像并不觉得不妥,他觉得他们这般亲密,是再自然不过的事,甚至他们原应该更亲密才对。
不知道这个念头怎么冒出来的,燕浔一时间有些失神,他缓缓地朝着宋知也靠近,嘴唇几乎已经要贴到了师尊的额头。
师尊身上的香气盈满了鼻腔,燕浔终于才反应过来,自己再上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。
他的心如擂鼓,但他停不下来,他还想靠前,还想要点什么……一些可怕但又令他兴奋的念头要破土而出了,他抓不准,他感觉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地向前。
直到宋知也神色淡然地退了一步,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。
内心的百转千回,宋知也好像总是很淡定。
燕浔的心顿时被失望和落寂覆盖。
师尊对他的好他都知道。
但远远不够,他贪心地更多,还想要师尊全然热情的的回应,想要一些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燕浔低头思索的时候,宋知也已经裹着狐皮大氅往外走了。
燕浔赶紧跟上,在宋知也落坐在小凳前赶了上去,掏出一块皮狐皮软垫给宋知也垫上。
宋知也失笑:“你猎了多少狐狸?”
燕浔道:“还不够一百只。还想给师尊的小榻和床都铺上软垫。”
宋知也摆摆手道:“别浪费时间,有空你就多练剑。” 燕浔笑着,但没应,只是坐在了宋知也对面,而后燃起一枚符纸,便有一把无形的伞在他们的头上撑开,雪花没有再落在他们的身上。
确实一点也感觉不到冷了。宋知也道:“最近确实大有精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