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师尊,弟子不会偷懒的,这就去修炼,晚些再来请安。”
但说完,燕浔也没走,他顿了一下,又道:“师尊,我想好了,我不愿修无情道。”
宋知也抬眼看他,道:“是因为这柄剑的原因吗?你不用考虑它,即使你修无情道,你的剑仍然能够和你合一。”
燕浔摇头道:“不,不是因为剑,是我自己的缘故。我……”
他无法修习无情道。
无情无欲无求……
他永远不可能做到,他想看师尊的笑,只是想着那个笑,他就永远无法达到无情道的要求。
他隐约觉得这样的心思不对,不能对师尊言明,但为何会不对,他还想不明白。
沉默许久,房里的气氛似乎都变得粘稠了,宋知也呼出一口气,也不多问缘由,只道:“你想好了就好,去吧。”
燕浔拱手行礼,终于离开了宋知也的寝房。
宋知也有些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那火红的狐狸皮大氅就摆在他的身侧,他伸手摸了一下,眼神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,变得温柔了起来。
然后宋知也小心地将大氅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,郑重收好。
此时还用不上。
过了月余,灵器宗宗主亲自上门将十个弟子送了过来。
宋知也让他任六将那些弟子安置在了外院花厅。
那十名弟子境界不一,从筑基到元婴期皆有,虽都是炼器师,但天地道法同一,万宗同源,他们从宋知也这里学到的东西,足以让他们一生受益。
灵器宗宗主喜笑颜开地将这弟子们送到,忙不迭的就要走,连口茶也不肯留下来喝。只恨一年时间太短,于是连一点时间都不想浪费,让他们立刻就开始修炼。
宋知也看着站在他面前一排小孩儿稚嫩的脸,感觉自己很像是幼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