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臂伸出,让师尊以他的胳膊为撑,上了马车。
但那指尖搭在他手背上的时候,他还是忍不住偷看了好几眼。
宋知也没注意他,只关心马车里有没有酒。
好在燕浔很细心,车厢里铺着软垫,他爱喝的酒也放在了小几上。
宋知也倒是能御风飞去,但他就是懒,向来能不动就不动。
燕浔很会伺候他,比谁都伺候的好,特意让他舒舒服服地躺着舒舒服服的前往。
宋知也终于看了燕浔一眼,说:“你倒是细心。”
燕浔得了奖赏,乐呵呵地笑了起来,赶紧上车驾马。
宋知也在车厢里喝了点儿酒,又摇摇晃晃睡了过去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醒来的时候觉周遭很是安静,宋知也掀开车帘往外一看,发现他们的马车停在一方古朴的院落正中。周围一个人也没有。
而燕浔翘着腿躺在车厢门口,仰头数着天上的星星,脚还一晃一晃。 不过宋知也一掀开帘子,他也立刻起来了,俊朗的脸满是笑意:“师尊醒啦。”
宋知也左右看了一眼,说:“还没到沅城?怎么天都黑了?”
燕浔笑:“师尊真睡糊涂了,我们早就到了,下午我已与县令见了面,了解了水患和那个妖物的情况。”
宋知也:“你就自己一个人处理好了?怎么没叫我。”
燕浔有点委屈:“叫了,师尊睡得好,不肯起。”
宋知也:……
算了,本来也是让他历练的。
燕浔接着又说:“师尊去房里继续休息吧,这是县令准备的驿馆,但我已经将房间我收拾好,也准备好了沐浴水,但这到底是凡俗人间,只有普通的水和花瓣,师尊委屈一日行吗?”
这谈何将就?他的小弟子安排周全,心细得像是个操心的爹。
宋知也觉得好笑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