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浔陷入了两难。
师尊像爱干净的小猫,一天得沐浴两回,没有沐浴,哪怕是用术法清洁了身体,他也是绝不肯上床的。
燕浔也不可能给师尊洗澡……
燕浔自己在心里演了一出大戏,纠结了好久,最终还是将师尊带到自己房间,小心地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。
宋知也只是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,“嗯”了一声,但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。
燕浔小心地给宋知也脱掉了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解开他的腰带,只用锦被给他盖好。
宋知也又像猫伸懒腰一样扭了一下,一只袜被踢掉,雪白的脚露了出来。
在黑夜里,那脚格外白,白得晃眼。
燕浔耳廓发热,心跳又乱七八糟了,甚至来不及将锦被给宋知也盖好,直接扭头走。
一直跑到了小院正中,看着正上了中天的月,还不能冷静。
燕浔只好席地而坐,闭上眼立刻开始吐纳,在心中默念起了运功的心法。
天地间的灵气又汇聚在了他的身体里,将他的所有慌乱不安都压了下去。
但在脑子深处其实一直有一个无法忽略的想法在萦绕:这样睡着的师尊,到底在梦着谁?
*
宋知也睡了一个还算不错的觉。
一觉醒来,他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了燕浔的房间。
略一细想,他就想明白了燕浔的思路。
宋知也轻笑。
没有白对他好,他很贴心。
但有点傻乎乎的。
其实偶尔一天没有沐浴就上了床榻,也不是什么大事,换掉所有寝具不就好了,自己睡了燕浔的床,也是一样要换的。 宋知也哑然失笑,起身四处看了看。
狗崽子不在房间里。
那他昨晚睡哪里去了?
宋知也起身往外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