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,需要一点时间,可能会有些痛,若不能忍受就告知我。”
燕浔又应了,听话地盘腿坐下,宋知也走到了他的身后,一双柔软的手触到了他的后颈。
燕浔不由得缩了一下脖子,宋知也便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头,说:“放松。”
燕浔慢慢将自己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下来,他觉得自己此刻像是被叼住了后颈皮的狗,完全不能反抗。
师尊的手是凉的,在自己皮肤上的触感很舒服,燕浔闭眼,想象那雪白的手和自己麦色皮肤的强烈对比。
然后燕浔感觉凉凉指尖隔着衣料,轻轻从自己的脊柱上划过。
那动作慢而柔,却有一股强劲的力道透过了皮肤穿刺了血肉,直达他的脊椎骨。撕裂一样的疼痛从宋知也指尖下传来,燕浔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宋知也动作顿了一下,想问燕浔能不能撑住,却见那少年咬紧了牙关,硬撑着一声不吭。
宋知也便不再出声,继续手里的动作。
是很痛,比燕浔想象中还要痛,可在这痛感袭来的同时,燕浔察觉到了一股非常明显的疏通感,好像一直堵着的东西忽然间散了开。
燕浔就咬着牙继续忍。
宋知也的手不停,但动作极慢,将燕浔的骨头一节一节打碎又重组,所到之处,痛和舒畅一同传来。
当燕浔吐纳时,天地间的灵力进入身体,也跟着宋知也的手流动运转。
日夜轮转一回,当再一次月上枝头,宋知也的手终于来到了燕浔的身前。
燕浔满头大汗,意识几乎已经模糊了,只能在迷蒙间看到宋知也在自己的眼前。
那双凤眼专注地看着自己,不知道是不是担心的缘故,他的眼尾有些泛红,于是那双总是清冷的眼,更多了几分艳丽的颜色。
而后,一只手指挑开了燕浔的衣襟,指尖用力戳向了他描绘过的仙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