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全给儿子存着,哼。”
过年前,徐母念叨了两个月自己牙疼,说生文丽的时候月子没做好,喝了凉水,现在牙齿疼很多年了,没办法上班了,徐文丽过年当即给了她三千块,说好让她去看牙,安几颗好点的假牙,谁知道她转手把儿子给带去看了,说是儿子有一颗牙齿有点歪,想处理一下,没过多久又来找文丽说她牙疼,疼得吃不下饭,瘦了好几斤。
“她一口牙都快蛀空了,她一分不舍得花,儿子就歪了一颗牙而已,等以后他长大了,自己挣钱在整就行了,她就不干,就是要拿自己的看病钱去给他整,现在好了吧,又来找我要,我没给。”
口口声声为了生她落下的病,到底是不是,儿女也懒得深究,但给了这么大一笔巨款就是看五次六次也够了,她还是说没钱,旁观者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是什么原因。
舒今越知道,这种时候,就比母女之间谁心硬了,不够硬的那个肯定就要“吃亏”。
徐母赌闺女心软,肯定不舍得她受罪。
“我们这些年真没少孝敬她,她不该再这么给我使苦肉计。”
“那以后就少给钱,尽量买成他们需要的东西,能直接用那种,比如身体不舒服,那就陪着去看,该多少付多少,逢年过节买米面粮油,给置办家具……把所有关怀从钱换成物。”她就贴补不了儿子了。
徐文丽眼睛一亮,“好,好主意!”
“我今天找你,是想请你帮我弟弟看看病,他实在太胖了,才一米六的个头,还没萌萌高,却有180斤了,简直像个正方体,我爸妈宠孩子,把他养成个球了,我想着你帮他减减肥,说不定精气神能好一点,学习上也能有所进步。”
胖成那样,一方面体力差,脑子笨拙,反应迟钝,学啥都学不进去;另一方面,被同学取外号,性格也逐渐阴郁了不少。
“不说要让他多出息吧,至少身心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