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,“做了理疗,搭配上营养神经的药物也不好吗?有没有一点缓解?”
葛宏摇头。
舒今越知道,她是一个很客观的人,如果她说没效果那就是真的一点效果也没有……但,不对啊。
腕管综合征没有严重骨性病变的时候,做理疗是非常适合的,怎么会没效果?
“也有可能跟他这段时间坚持用手有关,他的工作不能停下。”葛宏很淡定地说。
“那你看他哪天有时间,我再给他看看。”
葛宏动作也快,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就把李斯给叫来了,“舒院长说还能再帮你看看,你有什么一定要跟她如实说。”
以她对这个榆木疙瘩的了解,他是不是说漏了什么事。可她不是医学专业出身的,也不知道,那天旁听舒院长的问诊,也是非常详细,非常全面的,不应该有遗漏才对。
两个月不见的李斯,似乎比上一次更瘦了,脸色略显苍白。
“李同志坐下吧,我看看。”
“最近怎么样?”
“还是麻,尤其工作累、熬夜的时候会更明显。”
舒今越仔细查看他的面色,也不全是苍白,白里还有点红。他常年在室内工作,不见天日,皮肤比这个年代的绝大多数人都白,所以这点红就会特别明显。
可是,怎么会红呢?
舒今越想了想,“你现在热吗?”
李斯摇头,现在还是初春,乍暖还寒,诊室开着窗子,吹进来的春风还带着点凉意。
舒今越不放心,给他测了个体温也不烧。
“那你紧张吗?”
李斯摇头。
舒今越也觉得他应该没说谎,做他这份工作的,心理素质都是很强的,不可能来看个医生就紧张到脸红。
“上次的毒物检测结果出来了,常见的毒性物质都是阴性,应该能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