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掉电话,徐端又赶紧回家,把四个孩子找来仔细询问这段时间有什么异常的地方。
萌萌芽芽大了,学习的学习,跟诊的跟诊,也不是经常在金鱼胡同这边,她们说不出什么,倒是小平安天天在家,他知道的可多了——
“弟弟妹妹在大门后面玩儿,他们很听话,让他们别开门他们就不开。”
“弟弟妹妹不跟陌生人走,不去陌生人家里玩儿。”
“弟弟妹妹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。”
对,他们不吃别人给的,但吃自力更生从地上捡的。
徐端心说,这个投毒的人,应该是很熟悉他们生活规律的人,他把身边的“熟人”想了一遍,从柳叶胡同到金鱼胡同再到今越医院,兴华厂,明越制衣厂,甚至文丽超市……也没有找到可疑的人。
舒家历来与人为善,就连以前闹过矛盾的李大妈,也不是干这种事的人,他和舒文明在外头做事,可能会结下一些仇家,但排查了一圈也不像,唯独今越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。
因为她接触的人比较多,有病人,有家属,有同行,有竞争对手,也有下属,会不会是某一次没治好或者治疗效果不理想的患者?会不会是有利益冲突的对手?会不会是被她开除的下属?毕竟,要找到她的住处太简单了。
这么多可疑对象,要一一排查需要时间。
“今越那边我们先排查着,假设她那边也没问题,排除身边熟人作案的话,还能有谁?”
徐端明白,“你的意思是,担心这次其实不是针对苏星苏月,而是针对小平安的又一次报复行为?”
舒文明点头,自从知道是投毒后,他还真有这个怀疑,当年通过龙公安之子给他投毒的事还记忆犹新,通过感染一个无辜健康孩子,来“隔山打牛”报复一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,这些人就没有任何底线可言。
好在这么些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