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承诺开业前半个月所有商品一律打九五折,这得是多大的诱惑啊?
再加上全市职工系统发放的大礼包,一下子又把广告打到了具有消费能力的职工家里……
“看看这营业额,咱们这半个月的辛苦也值了。”徐文丽喜滋滋的,“可惜春节忙过了,来不及了,今年正月十五元宵节,咱们直接从粤东省买海鲜吧,买活的,空运过来,我请客。”
众人大笑,都说好。
舒文晏不知道他们赚了多少钱,但看老二的样子绝对少不了,他是羡慕嫉妒又酸溜溜的,回去路上心里不得劲。
“行了,你咂吧个啥,有屁就放。”
“你说今越他们是不是对咱们有意见?这么大房子,让老两口住,让老二家住,就是不让我们住,明明还空着那么多,保姆保镖都住得比咱们好。我也不是说真来住,但他们客气都不客气一声,有点过分吧。”
刘慧芳似笑非笑的觑着他:“到底是为啥,你心里没点数啊?”
这样的眼神,她什么都没说,但又像什么都说了。舒文晏脸一红,“都是年轻时候,那几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,我找爸补贴一下咱们,也……也……这不后来我也没找了嘛。”
刘慧芳冷哼一声,“说实在的,以前每次出车回来跟你回老屋,我就臊得慌,你太不要脸了。”
舒文晏一张脸又红又白,一口气堵在嗓子眼。
沉默半晌,他又开始提要辞职当全职作家的事。
现在俩闺女也上中学,成半大姑娘了,刘慧芳的事业也做大了,每一个人都在进步,好像就他还在原地踏步,他实在是不甘心。刚才说房子,只是不甘心下的吹毛求疵而已,真正的症结在于比较,跟兄弟姐妹们的比较中,历来只占上风的他被衬托成一坨狗屎。
还是又酸又臭没人待见的狗屎。
刘慧芳开着车,被他叨叨得烦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