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第五天的时候,今越查房时听见凌母在追问到底是谁传染给他的痄腮,她把全班同学问了一遍,要么没弟弟,有弟弟的也没有得痄腮。
小凌怎么敷衍他们的,今越不知道,也不好奇。
且说金主任这边,自从今越医院回来后,小心情就美得,每天上班都要哼小曲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捡到钱了。
金外甥有点想不通,“三舅,你咋这么高兴呢?万一真要让那个舒院长治好了咋办?”
“治好?你觉得可能吗?”金主任嗤笑一声,“咱们医者仁心,也不是说就是盼着病人不好,但这个病人吧,可能是真好不了了,最多吧,顶多,就是做手术把右侧睾丸给切掉。”
“但你以为这就好了?凌家父母那样的性格,等着救命的时候说切就切,嘴上说得好听,‘都听医生的’,等真救回来了,他们又后悔了,你想想吧,切掉一个睾丸对男性影响有多大?那不仅关系到以后他的性功能和生殖能力,还关乎尊严呐!”
他在临床上可见过不少意因为切除性器官而导致性格大变,怀疑人生,甚至事后越想越后悔觉得是医生误诊误切,然后回来找医生麻烦的例子。
“病人就是犯贱,等着救命的时候是一个说法,等命救回来了,就会颠来倒去反复琢磨医生救人的过程,恨不得多找几个错处和漏洞出来。这个患者,舒今越要是治不好,那她就是砸自己招牌,要是通过做手术治好了,那她就等着家属事后找茬吧,嘿!”
金外甥听了这话,也是一脸的幸灾乐祸。“让她出风头,让她抢病人,爬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”
“所以你啊,要吸取她的经验教训,年纪轻就低调一点,不要什么风头都出。”
“好嘞三舅,您就放心吧,我才不会像她那样。”
舅甥俩想到那画面就觉得爽,“对了,这几天你多关注一下那家医院,说不定咱们能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