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有人给送了两份饭菜上来,她和葛宏就蹲在办公室吃,吃完休息十来分钟,下午还得办公呢。
她给葛宏在自己房间里也准备了一张钢丝床,可折叠的,平时收起来也不占地方,有需要再打开,可惜葛宏说不习惯跟人住一个房间,拒绝了。
她自己在外面的会客沙发上坐会儿就行。
好吧,今越也不勉强,她也算是看出来了,这葛宏别看外表普通,其实内里骨头硬得很,就是不知道这样的硬骨头为什么不去当公安,总感觉有点可惜。
“院长,现在忙不?”李雪梅站在门口问。
“进来吧。”舒今越打个哈欠,用温毛巾擦了把脸。
“就是上次招聘助理的事,我能不能向您推荐一个人?”李雪梅斟酌着说。 内推啊,今越并不排斥,相反还挺喜欢这种方式的,这一年多接触下来,李雪梅的办事能力和人品都很不错,人总会觉得“近朱者赤”,她不错,那她的朋友也不会差到哪儿去。
“可以,你先说说你想推荐谁。”
“是我一个同学,准确来说也不算同学,是我姐的同学,大我们几届,但她人很好,我家以前条件不好,我和我姐经常饿肚子,是她发现了,悄悄给我们送吃的,说什么她吃不下,不爱吃,那时候我们多傻啊,还真信,后来长大了才知道,这世上还有不喜欢吃白馒头的人吗?”
“连续几年,她过生日还邀请我们去她们家吃生日蛋糕,我们小时候过啥生日哟,能吃碗面都是顶顶殷实的人家了。”
她絮絮叨叨又说了一些那位好心姐姐的事迹,重点突出她的善良。“长大后慢慢没了联系,直到去年我才知道,她结婚了,家里出了点变故,又离婚了,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,再后来好像是她哥哥嫂子也出事,留下一个小侄女,这几年都跟小侄女相依为命。”
说起来短短几句话,听起来却挺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