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卿谈论香味,他也遵从心中的疑惑,说:“什么香味?”
孔知智的视线在季卿的脸上逡巡,确定这人疑惑的表情不作假后,笑得更灿烂了。
他靠近嗅闻,“你闻不到呀。卿卿,我很早就想上你了,一直没有机会,今天你动不了了。”
孔知智像是看不见季卿刹那间沉下来的脸,也听不见陈钰聒噪的叫嚣。
“我一直跟着你们,又不敢跟太近。季严俞实在护得太过,席沉衍、喻纠、桑霁又凶。也就去找喻纠时,你主动联系我,我才得了机会。那时候我不过是想和你一起吃饭,怎能不理我?”
他的笑容越来越大,已经到了森寒的地步。 “没关系,现在只有我们了。卿卿,你真好看,喘起来会更好看。”
孔知智低头,想亲人。
然而比香味来得更快的,是喻纠踢过来的一脚。
陈钰敢保证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,推测孔知智不死也要半残。
果然听见了孔知智不管不顾的嘶吼。
想站起来又轰然倒下,带来更响的痛呼。
喻纠冷脸,踩着人变形的腿,平静听着人一声高过一声的痛呼。
“孔家的少爷?想动我师尊?”
孔知智抖着唇,色厉内荏,“喻纠!我要是腿废了,我爸不会放过你!”
喻纠冷笑,“你爸在我面前都不敢这么说话,年轻人就是胆子大。”
说着孔知智年轻的喻纠,实际上年龄和这人差不多。
他看了眼没什么大碍的季卿,才收回视线。
在孔知智的叫嚣中,抬脚将人的左手踩断。
果然不叫了,倒是脸颊上全是如瀑布般的汗液,连一旁的陈钰都吓得抖了抖。
“啊啊!疯子!好疼!”
喻纠在孔知智撕心裂肺的叫喊中,平静道:“嚎什么,给你留了右手找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