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 轻轻圈住他,在耳边说。
“无论是在修真界还是在现代,你总是能因为我对你笑而恍神。起初我不明白,后来经过喻纠的提醒,才查到, 是因为你的母亲也喜欢这样笑。”
“师弟,我不介意这些,只希望你开心,只希望你活着。”
桑霁低头, 用脸颊轻轻蹭着季卿的脖颈,感受着季卿因为不平静而加快的呼吸。
甚至能察觉到因这句话而软化的人, 慢慢地将手贴着他的脊背, 而后顺着往上。
桑霁的睫毛颤了颤, 眉梢染上喜悦。 又在下一秒, 脖子传来剧痛。
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滑去, 被人接住,对上了一张冷漠到无动于衷的脸。
“师兄,我不吃这套。”
季卿将桑霁靠着矮墙放好, 偏头对上喻纠。
说:“你少一半神魂, 打不过我。其他事我无所谓公平, 在剑之一道我向来公平。”
装着一半神魂的手串抛向空中, 被喻纠接住。
“徒弟,别留手。”
喻纠避而不答,只问:“师尊, 我有办法让季严俞平安无事,你还要去吗?”
“……去的。”
季卿不喜欢这个世界,但是喜欢这里的人。
喜欢太阳从东边升起,暖暖地打在人身上。喜欢太阳从西边落下,落日的余晖倒映出季严俞平静的面容。
不知何时起,他已经不想独自一人,也不想只有挥剑时,才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存在感。
他被人保护着,也愿意保护人。
季卿招来鹤唳,漆黑的剑身在莹润的月光下好似在发光。
喻纠也看见那如水一般的白色神魂,缓缓流淌着,暖到人心里去。
说着自己坏的人,却比谁都要柔软。
教导他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人,每次都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