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过来, 将手放在他的脖颈处, 顺着往上, 强迫他抬头。
席沉衍说:“只能和席沉衍做。”
季卿小幅度眨眼,凝视对方沉沉的黑色眸子。
墨一般洒着,压抑的堪比深潭。
季卿轻轻“嗯”了声, 抱住主动送上门被薅的羊。
动作轻柔的拍着人绷紧的脊背, 感受着席沉衍逐渐放松的肌肉。
坏心眼道:“衍哥, 离远点, 你身上一股羊毛味。”
他好似看不到席沉衍举起手嗅闻的举动,也看不见人脸上疑惑满满的表情。
只听席沉衍说:“抱歉,赶来太急, 身上出汗了。卿卿,浴室可以借我吗?”
“……你随意。”
季卿起身,很有礼貌地将办公室留给席沉衍,先去茶水间拿了一袋子小零食,才来到张倩优的办公室。
她问:“席总走了?不应该呀?”
“他在洗澡。”
季卿回答,撕了一袋牛肉干慢慢咬着,然后就捕捉到张倩优明显越来越露骨的眼神。
都是成年人,一些带着颜色的直白暗示很好懂。
季卿将沙发上的抱枕摔在人过于离谱的脸上。
“乱想什么?”
张倩优大胆回:“也就在想108种姿势的事。” 好在后来同事将张倩优叫走了,才制止了这人孟浪的话。
热闹片刻间散去,季卿窝在沙发里,感受着张倩优办公室不算明亮的太阳光,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。
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和舅舅在心理咨询室的谈话。
显然,喻纠和桑霁和他的情况并不相像想像。
师兄和徒弟穿越到修真界的那两年,现代的生活按部就班地进行着。
而他却像是换了芯子,问题大到,穿越回来初见时,季严俞就发现了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