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走出一条活络。
喻纠松开手,看着熟悉的背影越来越远。
恍惚中面前浮现出季卿陨落的那一幕。
漫无天际的血,黏腻的,温热的,殷红的。
他却觉他的世界黑漆漆一片,空荡荡的感觉几乎将他逼疯。
直到熟悉的鹤唳刺入心脏,他才有落地的踏实感。
那时候他想:真好,即使师尊陨落,也不忘带上他一起走的。
“喻爷!”
有人喊了喻纠一声,他才发现,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薄荷画廊,在外面没有目的地晃着。
喻纠看向陈钰,摸出口袋里的烟,语气无喜无悲。
“怎么,给你师父的警告不够?非要我亲自将你送进去,又或者打断你的一条腿,才肯罢休?”
陈钰瑟缩一下,显然想起了喻纠的手段。
声音有些抖,“喻爷,你也看到了,季卿身边围着这么多人。你想得到他,我想和席沉衍在一起,我们是最合适的伙伴。我不会伤害季卿的,只要他们分开,他会很安全。”
这次,喻纠没有赶人离开。
陈钰壮着胆子,给人点烟。
细白的烟雾蒸腾往上,模糊了喻纠的面容,却清楚对上人狠厉的视线。 陈钰听见喻纠很轻地笑了声,尾音有些哑,“说说看。”
“说什么?”季卿拍开桑霁扣住他后脖子的手。
“玄霁,我不需要和你解释我这么做的原因,更不想探究你和张宿达成了什么协议,也大概明白舅舅只是基于给我多找些羁绊的理由,才做这些事。”
季卿没管桑霁冷沉的脸色,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驾驶座的座椅后背。
“去附近的商场,我要买衣服。”
司机看向副驾驶的经纪人,面带询问。
经纪人显然想给人找不痛快,像是没看见,只低头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