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然后,脑内活跃的张宿当即怔住,成为第三位被季卿问沉默的人,露出了极为纠结的表情。
又在季卿说:“今天我陪舅舅去上班。”后,看了眼季严俞和席沉衍。
求助的视线很明显。
然而两位成了瞎子。
张宿靠了声。 低低骂了句“双标”,被季卿拉着去上班。
等到了医院,张宿还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医助提醒,“张医生,下一位预约的患者临时有事,要推迟半小时到。”
往常讲话风趣,做事极为靠谱的张医生,此刻过来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点头应是。
不寻常的反应令医助侧目,很快又轻而易举地被张医生身边的人吸引目光。
是位看起来年纪偏小的少年,懒洋洋窝在会客区的沙发里,在秋日热烈的阳光下,白得好似在发光。
又漫不经心的掀起眼皮,冷淡投来一眼,恍惚中连灵魂都能被人勾走。
这人该是张医生的外甥,因为他说:“舅舅,半个小时足够解决我的小问题。”
三份厚厚的文件放在张宿的面前,他只看了一眼上面属于席沉衍、喻纠、桑霁的名字,表情一变。
医助即使是微表情心理学的初学者,也能够一眼分辨出张宿脸上的惊悚和不可置信。
显然这份文件里的东西,不是少年口中的小问题。
而在此时,张宿也注意到了,本该关门出去,如今磨磨蹭蹭,一直把目光黏在季卿身上的医助。
敲了敲桌子,示意人出去。
门即将阖上时,依稀能听见张宿的声音。
“这些资料你哪里拿到的?就差把祖宗十八代养的宠物名贴上去了。席沉衍、喻纠、桑霁,随便拎出来一个,这上面的资料价值上亿,还是有市无价的那种。”
结果,小外甥轻飘飘地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