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小外甥冷笑一声,“你问得可以, 是指玄清和你爷爷见面,还是跪着喂一顿饭,在那种事上强势一些?”
张宿挑眉,觉得季卿这是白问了。
在商场上如鱼得水,深谙人性的某位总裁,显然不会蠢得认下后面两件事。
然而这个念头刚一落地,席沉衍轻飘飘的声音传来。
“都有。”
果然,季卿听了这话,扭头往斑马线上走,一个眼神都不愿给席沉衍。
而那位不要脸的某位总裁,又在片刻间恢复了稳重。
靠着车子,摸了摸兜里的烟,黑沉沉的眼珠子墨一般洒着。
张宿问:“故意的?”
那人淡淡“嗯”了声,一句废话也不愿意多说。 张宿却大抵猜出来的原因。
季卿的身上有种千帆过尽的平静疯感。
许是经历太多算计和磨难,面对直白的,好似要把跳动的心脏捧在面前的人,他恍若是个不知所措的小孩。
胆小又害羞,成了如今色厉内荏的逃避模样。
但前提是,做这种事的人是季严俞或者席沉衍。
张宿警告道:“席沉衍,卿卿不是可以玩玩的人。”
“舅舅,没在玩。我第一次还在。”席沉衍答。
“……靠!你这也不正常。”
张宿一时间不知道是先建议席沉衍去看男科,还是给这位性格从克制隐忍到不要脸的人做一次心理指导。
总之,27岁的成年男性,这模样,多少有点毛病在的。
最后还是咬牙说:“乱叫什么舅舅。”
张宿瞪了一眼席沉衍,又把视线落在他靠着的车内,依稀能听见季严俞挣扎带来的摩擦音和撞击声。
“席沉衍,心理剧的流程你应该能倒背如流了,我和卿卿再讲一遍,就准备开始。之后多注意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