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好似在温水里浸泡过,浑身上下透着暖意。
“卿卿,如果说我爱上你,不是因为你的字、你的优秀,就过于虚伪。我因为这些爱上了你,渴求你的灵魂,最后只爱你的灵魂。”
“……你也太直白了。” 季卿偏头,脱离席沉衍的掌控。
分不清楚是第几次知道,原先克制的人,毫无保留的追求是如此的热烈,好似要将他的灵魂燃烧。
他起身,打开休息室的门,对上了在沙发上抱臂而坐的季严俞。像是盯着他刚打开的木门,看了不短的时间。
“季严俞,我回去了。手串记得戴,别拿掉。”
“可以。10号的心理剧,我来。”
季卿乖巧地笑了,“好呀。”
简单两个字令席沉衍侧目,脑子里划过一个画面。
因为季卿和桑霁爬山而登上热搜时,他试图让季卿回房,从而阻止这人接触到不好言论。
那会季卿就是这么笑的。
看着乖巧又惹人怜爱,实际上二楼的阳台说翻就翻。
等到10号,在季卿将准备去扮演心理剧的季严俞绑起来的时候,这个预感成真了。
绑人的人像是完全不在意被绑的季严俞气恼的视线。
只一味将人塞进张宿的车里,利索地关上车门。
车身颤了颤,张宿感觉他自己的心脏也没出息地颤了一会儿。
“小外甥,你是真不怕大外甥生气揍你。”
“不会。”季卿淡淡道:“季严俞很好哄,哭一哭,软着声音说几句惨兮兮的话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