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还是疼我的是吗?如今我修炼魂灵道法,丹田于我而言是无用的。”
季卿从鼻腔里哼笑出声,淡淡道:“徒弟,我自然不会给你转修其他的道法的机会,你只需继续修炼魂灵道法,夜夜受神魂灼烧之痛,方才畅快。你也不配修习我辈道法,这后路自然要为师亲自给你斩断。”
他不顾喻纠的痛呼,果断抽出鹤唳。
血液飞溅,有几滴洒在厚重的深蓝窗帘上,黏黏腻腻地钻了进去。
猝然间,又被大手握住。
喻纠拽着窗帘,勉强站起,随后靠着落地窗喘气。
分明他该高兴季卿喊他徒弟,但是此刻他却真切认识到,这一声的徒弟叫的没有丝毫感情。
他的师尊是真的不在乎他了,才无所谓是称呼他为徒弟,还是喻纠,又或者是元喻。
总归是哪个顺口叫哪个。
“师尊,你明明在之前,为了让我不修炼魂灵道法,什么法子都愿意用。”
喻纠掀起眼皮去看季卿。该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已经不在了,他只能依稀间扫到季卿离去的背影。
也在此刻明白,这人为什么会突然和席沉衍联合,对付他。
下一秒,季卿回了他的别墅。
好似是算好了一般,响起了敲门声,随后是在应声中进来的季严俞。
哥哥蹙眉,将弟弟按在床上坐好,弓着脊背,给人穿好整齐放在一旁的棉拖鞋。
“十月了,不能贪凉。”
季卿拨弄季严俞的发丝,“你不会在房间里按监控,也不会在睡衣上动手脚。我把能摘的东西都摘了,你怎么还能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显然,面前这位给人穿好鞋子,面色不变的yq总裁,并没有打算接这一张明牌。
而是将一个四四方方的礼盒摆在弟弟面前。
“给你的,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