债,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?”
池见青深吸一口气,面无表情地望向虞琅,淡声道:
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。”
虞琅完全呆住了,他打死都没想过池见青会这样说话。
虞琅是很好哄的人,甚至这个时候只要池见青说一句:对不起,是我的错,这一切的硝烟都会迅速消退。
可是没有。 池见青才像那个蒙在玻璃板里的电子爱人。
他和这个世界总存在一些无关联的冷漠隔阂。
虞琅气得哭出声,这个时候的眼泪可不是什么布蕾脆脆奶芙,是阴雨天落在窗户上的雨滴,窗户里的人没把这滴雨当回事,由着它们起了一层厚厚的雾。
“什么你的自己事情?!那我呢!我和你不是一起的吗?!”
“我告诉过你,我欠了一百万。”池见青开始他自认为的解释,他以为这是虞琅要的答案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自讨苦吃吗?”
池见青苍白否认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是不是从来没觉得过我们是一起的?你是你,我是我,是这个意思对吗?”
不该点头的时候点头,不该解释的时候解释。
池见青认可地重复:“你是你,我是我。”
虞琅彻底崩溃了。
池见青和他母亲的确是一脉相承的刻薄。
他自认的情绪稳定,何尝不是一种对虞琅情绪的凌迟。
“你为什么总这样和我说话?你好像根本就不在乎我很生气、很难过,你把我逼疯,然后自己平淡地看着。”
“是不是看我这样子,你会觉得很开心?很满意?你这个自私的疯子!”
虞琅的愤怒高悬着,池见青接不住他的愤怒,于是摔得很惨。
结果摔裂心肝脾肺肾以后的虞琅忍痛一抬头,池见青还是那副拎得干干净净的观望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