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下次你遇到他,可以向他要求道歉,他会说的。”
下班坐地铁回去的路上,虞琅掐着手指算了一路钱。
他现在帮池见青还了八万,然后他短期合同一共是俩月,俩月加起来二十万。
再加上池见青那边的工资,估摸着一百万也该还了一半。
一月份就这样匆匆忙忙在上班里过去。
虞琅占了大公司的好,脚不沾地的忙完一月工期后早早地放了假,只等过了年接着继续。
不过池见青还是很忙,趁着寒假一口气接了很多补习。
因为他不仅要还债,如果只是还债压力其实并不大。
可是他还要接着供给社团的投资,他赌的就是游戏上架爆火后的巨额分成。
不过,赌输了就是一切打水漂。
时间来到正过年的这一天,市里下了一场不小的雪,还是第一场雪。
路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,脚踩上去还能听到脆脆的嘎吱声,一踩一个坑。
白雪卷着极度的寒冷裹挟每一栋门户,但依旧阻挡不了众人玩雪的兴致,老楼里的小孩们都回来了,凑在楼下的平地里打滚,搂出一团团的雪球到处砸。
虞琅嫌楼下的风太大太冷,干脆就打开窗户,把窗台上的积雪合拢,凑了一个小小的雪球,左手倒右手,宝贝的不得了。 池见青对雪没什么兴趣,或者说他对什么都没兴趣
他从后面抱着虞琅的腰,吻他的耳朵,鼻子里哼出动情的沉闷鼻音。
虞琅转身把雪球坏心眼地塞进池见青的衣领里,使劲往里塞,发出哈哈大笑。
眼见着池见青学他的去拢雪球,虞琅赶忙跳开,逃到厨房里掏出免死盾牌——围裙。
虞琅心虚换话题:“年夜饭想吃什么?”
“你想呢?”
趁着虞琅思考的间隙,池见青把摸过雪的两只手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