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见青拉长了声音。
虞琅嗯声回应。
池见青闷闷地喃喃低语:“没有你,我可怎么活。”
虞琅用着寡淡的语气,自嘲道:“活着呗,我最会苟且偷生了。”
秋天的夜很长,长到足够池见青抱着虞琅亲上一整晚。
从头到脚,把每一处的滋味都用嘴唇尝过。
中途虞琅着手去脱池见青的衣服,手刚扯着袖口往上挽,还没两下就迅速被池见青躲开。
池见青说他很累。 虞琅却表示他很硬。
来回交锋下,池见青死不肯退让,最后只能虞琅退步。
两个人裹着一条被子,抱在一起,昏昏沉沉睡去。
两个人都有些没安全感,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齐齐惊醒。
窗外高层的空调滴水下来,两个人同一时间惊醒,在昏暗的夜灯下,两个人默契地同时用眼神丈量描摹对方的五官轮廓。
“喜欢你。”池见青小声说。
虞琅也说:“我也是。”
两人同时往对方方向凑近,亲昵地互相亲吻,仿佛白天发生的矛盾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在小小的屋子里,于干燥到鼻子发痛的秋冬深夜里,小心翼翼地额头抵着额头,十指相扣,再一次静静睡去。
元旦很快就来临,虞琅跟着社团的人出去布展,池见青则去家教的家庭里接着上课。
前一天的晚上,池见青给虞琅买了个新的书包,包里放了保温杯、充电宝,以及提前做好的盒饭。
池见青甚至没钱也要分期贷给虞琅买了台最新款手机互相联系。
虞琅握着崭新的手机,掌心烫烫。
他知道池见青没钱。
但虞琅没拒绝好意,美滋滋地用。
临出发,池见青的语气强硬到几近命令口吻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