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没说完,他感觉到背后的背包内侧那根捆在一起的绳结硌得他脊椎骨发麻,或许是一种提醒和暗示,总之池见青没把最后的计划说出来。
虞琅盯着池见青,双手蠢蠢欲动,仿佛只要池见青敢说出那个字眼,他立马冲上去就会捂住嘴。
幸好的是,那个恐怖的字眼默契地没有出现。
秋天的夜晚来得很快,明明前一秒还看见半块太阳飘在天上,眨眼间就换作半边月亮。
月牙弯弯,冷风戚戚。
学院路的夜晚总是格外热闹,处处是充满朝气的学生,能为了买一块网红煎饼排一天的队。
虞琅眼巴巴望着,又说:“池见青,我有点冷。”
像小孩看家长那样,希望池见青给他指条明路,他走不明白了。
池见青把棉服脱了蒙在虞琅身上,结果半身的棉服在虞琅那穿成七分,松垮垮一大块,走一步漏一块风,看起来十分滑稽。
虞琅在排队等煎饼,池见青则在人群之外贷款,他死要面子没肯找人借钱,甚至不肯向外人透露半点他现在的窘境。
就连虞琅都不清楚池见青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
他总这样,把自己拎得太旁,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似的。
就连虞琅铆足劲往他心里钻,也没能把他从黑匣子里钻出来。
虞琅买了两个煎饼,一个挂在手上,一个双手捧起沉浸的嚼嚼嚼,时不时发出一些非常好吃的“嗯嗯”声。
池见青则在一边规划贷款的用途。
还债。
然后是租房,再就是生活开销。
还要给虞琅买衣服。
什么盘算,都仍是拮据。
池见青想起来虞琅是突然出现的,他出声问虞琅:
“你有身份证吗?”
如果虞琅没有身份证,那还要费心思给他上个户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