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们打穿一个洞,就跟你拿铁锹抓我那天晚上一样。他们说要打我,然后我一点也不怕,我就说那试试呗,然后我往前靠,我就警告他们,敢打我就敢躺下,讹个几十上百万的,然后他们就怕了,最后就只是把家里面弄得一团糟。”
虞琅用了好多个然后然后,话轱辘来回碾,肉眼可见其实很害怕。
他面对那么多打手的时候不紧张,但在面对池见青的时候就慌了神,心想当时的自己这么犟种,幸好没真挨打。
不然以他那土豆地雷似的,宁愿自爆也要同归于尽的性子,真得两败俱伤,如果真受伤了,池见青肯定要哭得天昏地暗,自个还要抽精力哄池见青。
池见青听得眉头紧锁,面色愈发严峻起来。 他这个人又要裂开了,脆弱地仿佛一碰就会碎掉。
眼眶里红透了,却不是伤心难过的红,而是无力的愤怒。
虞琅到石桌边把游戏机抱在怀里,又一次拱到池见青身边,仰头望他,像小孩子似的,虽然迷茫但全身心信任地问: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池见青也很迷茫,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。
他现在一分钱没有,又没地方可去,而且还背了一笔百万的债款。
他没办法给虞琅想象中的生活,不说优渥,现在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。
虞琅敏锐地看出池见青的窘迫,赶在被池见青推开前,他想起了池见青早上放在枕边的两百块现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