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柜里扯出两件睡衣来换上。
结果就是大了不止一圈,视觉效果堪比吉娃娃穿金毛的衣服。
倘若是长发,再把长发往身前一拨,那就是楚人美,袖子一摆,呜呜丫丫就可以开始登台唱戏。
中途,池见青的手机响了,虞琅拖着大大的拖鞋哒哒跑去,是个陌生电话。
虞琅没有接,而是一直盯着。
结果这电话打了不止一次,似乎有很大的急事要找池见青。
于是虞琅这才帮池见青接了这通电话。
虞琅紧张的清了清嗓子,他想这应该是池见青的朋友,所以他要尽可能表现的礼貌一些。
“你好,电话的主人去洗澡了,我等会让他给你回电话,好吗?”
虞琅的声音低低的,没有攻击性,还破天荒的带了问候语和敬语,以及最后落款是友善的询问。
电话那头没有作声,而是迅速挂断,紧接着再也没打来。
虞琅纳闷,心想等会得把这事转交给池见青。
只是等着等着,虞琅就犯困了,这事也就被他忘到天边去了。
浴室的白灯从浴室的磨砂门散出温柔光晕,空气里飘出轻盈的舒肤佳的柠檬香气,味道很轻很淡,像纱一样将人柔和包裹,水声哗哗,仿佛无时无刻在告诉虞琅:爱人在这里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兴奋过了头的原因,当虞琅躺下,突然静下来的时候,一瞬间困意如洪水涌来。
虞琅把灯关了,只留一盏小小的夜灯挂在墙上。
这股困意来的极其强烈,就像迷失荒野的旅人突然一下子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似的,强烈的安全感带来的极致放松,指使虞琅眼皮不住往下打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总之等虞琅恢复意识的时候,夜已经很深了。 池见青下床时不小心扯着被子的一角,结果虞琅后背压着被子,这一扯便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