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深呼吸,又一个深呼吸,终于下定决心。
结果这时,虞琅却突然两只手掐住池见青的手腕,使劲拧了一下,大喊道:“你等等!”
池见青以为是虞琅患得患失的敏感开始作祟,他安抚道:“我下午就会回来的。”
虞琅哦了一声,翻白眼:“谁关心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池见青喉咙里闷出咔咔作响的笑声,“你呀,你呀,漂亮的小虞宝宝关心我。”
虞琅难为情地“哎呀”一下,扭捏道:“哎呀哎呀,我是想问你那个愿望……”
“嗯?”池见青疑惑地歪头。
“就是那个愿望!”
“什么愿望?”
虞琅鼓了一口气,又铆足劲拧了一下池见青的手腕,当拧毛巾似的,拧出了发皱的遗憾。
“笨蛋!你的生日愿望到底是什么?你那次没来得及说。”
虞琅想,池见青的生日愿望没能实现,他想帮帮忙,趁他是皇帝,什么都能做到。
池见青克制他的动作,平静地说:
“我想亲亲你。”
说完,池见青也没亲虞琅,而是狠下心来关了游戏。
咔一声后,世界陡然归于死寂。 池见青回到他的时间线。
苍白的日光从窗帘的缝隙倾斜而出,空气里灰白的粒子迷茫漂浮,搁置在桌上的游戏机还散着微微热气。
池见青看了眼手表,还有一些时间。
他第一件事是走到窗户边,习惯性的点了一支烟。
烟没抽两口就丢了,巨大的空虚又让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折叠刀,右手拿刀,刀尖刺啦一下飞出,刀刃贴着手腕内侧横起便是一刀,连成线的血珠飞快地冲出来。
熟练地又是几刀,血也越流越多,新伤叠旧疤,手腕内侧丑陋的几乎令人作呕。
池见青把受伤的手伸到窗户